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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再是教堂的歌曲

  他们两位有过如何的履历,又如何创作这首歌曲的?村子表里有着多种分歧的传说,都没有文字的靠得住记录。可是有一些是分歧的,摩尔是一个倒霉的私生子,一位教堂的牧师看到他很伶俐,也有音乐才能,就协助他读书写字,平安夜歌曲进修神学和音乐,培育他成为一个神职人员。后来,他担任了奥伯恩多夫的尼古劳斯教堂的助理。在1818年他写了一首圣诞歌曲的歌词,就请他的好伴侣克鲁伯谱曲。克鲁伯是邻村爱恩斯多夫的人,管风琴乐工,其时在奥伯恩多夫的学校教书。他看了词作后感觉写得很好,一口承诺为这首词作谱曲。在那年的圣诞节夜,就在教堂里初次演唱了这首歌曲《安然夜》,遭到了村民们强烈热闹的接待。从此,近两百年来,这首歌曲从村落传到城市,又从奥地利传到全世界,已不再是教堂的歌曲,而成为人们最熟悉的节日歌曲。

  在一些超市里听到了一年一度圣诞节《安然夜》的温暖的歌声,又惹起了我在奥地利工作的时候,到萨尔茨堡州参观这首唱遍世界的歌曲的降生地奥伯恩多夫的回忆。

  这个小村子在萨尔茨堡市西北二十多公里,乘汽车半个多小时就到。我立即赶到那里去参观,这个小村子其时只要两三千居民,在作为奥地利和德国界河的盐河河滨上,河面很窄,河上有一座桥,行人走过桥去就进入了德国境内。昔时首演《安然夜》的尼古劳斯小教堂仍是在中世纪建筑的,早已在1905年倒塌拆除。1937年为了留念《安然夜》的降生,在旧址上建筑了一座小小的留念堂。这座留念堂在村子的核心,走进村去就可看到这座在略高的绿色的草地上的六角形的白色的建筑,在衡宇的圆顶上有一个小小的钟楼。留念堂的背后耸立着高峻的松树和枞树,四周是陈旧的衡宇、店肆、磨坊、水塔和树木,呈现着古色古香的氛围。留念堂内的两边是词曲作者摩尔和克鲁伯的石刻雕像,两边的窗子上也有着他们两位的彩色玻璃像。这座小留念堂一年四时参观者络绎不竭,他们在雕像的脚下放下一束束鲜花,暗示对词曲作者的崇拜。每年圣诞节夜留念堂表里很是热闹,穿戴节日盛装的村民们都到留念堂前举行盛大的留念典礼,村里的唱诗班拿着亮光的蜡烛在门口的雪地上唱《安然夜》和其他圣诞歌曲。附近城乡赶来加入典礼的人良多,一路高唱圣诞歌曲。人们永久纪念和感激给他们带来这首圣诞颂歌的本乡本土的词曲作者。

  圣诞歌曲《安然夜》是我在上世纪30年代到上海读初中时就已熟知的,但我一直不晓得这首歌曲的来历。直到我在上世纪80年代到奥地利维也纳工作,才晓得这首歌曲降生于1818年萨尔茨堡州的奥伯恩多夫。我第一次到萨尔茨堡市参观的时候,市博物馆赠送给我两份作曲家乐曲手稿的复成品,一份是出生在萨尔茨堡市的音乐大师莫扎特的乐曲手稿,另一份是《安然夜》作曲者克鲁伯抄写的这首歌曲的抄件。这份抄件是克鲁伯在1855年手抄的,上面写着:“圣诞节的教堂歌曲”,为管风琴乐队的男女高音所作,教堂助理摩尔(1792-1848)作词,教师克鲁伯(1787-1863)作曲,1818年在奥地利的奥伯恩多夫由尼古劳斯教堂的管风琴乐队初次演唱。我没有传闻过这两位词曲作者的名字,连奥地利人也不晓得他们还有其他什么作品传播下来。我感伤不已,没有想到这首出名歌曲的词曲作者竟是两个没出名气的小人物,而且是在其时的一个小村子的教堂里降生的。